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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汇区龙草路与三江路交汇处,矗立着一座现代建筑,国旗迎风招展,长长的斜坡台阶爬上楼梯,国徽高高挂在玻璃幕墙上...所有这些都表明了它庄严肃穆的地位。这里是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早期只有一个审判席、两张桌子和几个审判席的法庭,到被科学技术赋予权力的“智能法庭”,一代又一代的法庭人士在这份近70年的司法卷轴上书写和泼墨。

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记者走进这个伴随着新中国成长起来的法庭,与几代老、中、青三代的法庭人士交谈,解读那些尘封已久的故事...

50:30之后,一栋小楼和一辆吉普车

“上海徐汇法院成立于1952年。1956年3月,由于行政区划调整,常熟区和徐汇区合并,合并后的徐汇区人民法院迁至乌鲁木齐南路178号……”位于龙草路128号上海徐汇法院新审判大楼六楼的法院历史博物馆,这里可以看到徐汇法院成立70年来的发展。比“大事记”更生动的是对老徐法国人的生动记忆。

听徐汇法院“老中青”讲述光阴的故事

宋,原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1976年初退伍后来到徐汇法院。在他的记忆中,当时整个医院只有30个人。"一栋小楼,一辆吉普车,只有两个民事刑事审判庭."宋回忆说,70、80年代的审判原则是“调解为主,调解与判决相结合”,当时的民事法院法官很少坐办公室办案,基本上是拿到案件后骑自行车跑遍大街小巷和单位,然后组织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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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办案方式对身为司法委员会专职委员的唐来说意义深远。“当时我们徐汇法院在永嘉、谢土、龙华等街道有三个审判站。我在永嘉试验站工作。”唐国平被深深打动了。当时的民事法官对居委会和房管局的干部非常熟悉,有很好的群众基础,所以查案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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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时代特征的是,由于那个时代没有执行法院,所以实行了审判与执行相结合,即由谁来负责案件的执行。“所以,就像离婚案件一样,当执法人员结案时,他必须帮助当事人分割家庭财产,从家用电器到餐具,并且可以帮助处理一切事情。”回顾当时的工作和生活,唐坦言,虽然很辛苦,但大家白天都在办公室工作,晚上都当床。"同事们很乐意一起讨论案件和写法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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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后:从“质疑”到“指控”

20世纪90年代,社会主义法治建设不断推进,徐汇法院的警察队伍也逐渐壮大。当时,民事审判庭庭长李玟从企业招聘人员进入徐汇法院。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被分配到漕河泾的法院。当时漕河泾镇还是一个古镇,现在已经被许多高楼取代了。”李玟从老一辈人那里听说,原来漕河泾法院在抗日战争时期也曾是日本宪兵队的司令部,解放前是原邮局。“这是一栋建于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的老式石库门房子。楼上还有一家人住着。他们走路时,木地板会吱吱作响。”李玟和他的同事们在这样一个“亲民”的环境中处理了各种民事和商业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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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最重要的标志是徐汇法院在审判方式改革中实现了刑事诉讼模式从“询问”到“控辩”的重大转变。

“在早期的刑事审判中,法官实行‘好奇的审判方法’,这种方法被重复和询问。渐渐地,我们发现这种审判方式不能保证诉讼的公正性,不利于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应该确保法官在法庭的中间。"1991年进入徐汇法院,现任刑事法院院长的朱怡珍说,在这样的背景下,徐汇法院开始在党组的领导下,借鉴国外的辩护实践,探索审判方式的改革。这一改革模式得到了最高法院的肯定,徐汇法院成为中国审判模式改革的第一个试点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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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第一线20年的变化和不变

申,70后徐汇法院执行委员会执行法官,在徐汇法院工作不到10年。此前,他在卢湾区人民法院执行委员会工作,后来将卢湾区并入黄埔区人民法院。因此,他已经在前线工作了20多年,也是一个“老法师”。

沈还记得上世纪90年代末,他刚开始工作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出去办案,就像老一辈人记得的那样。“那时候,摩托车也很少见,警车更让人紧张。提前几天根据车的数量来安排行程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我们往往会选择骑自行车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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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时,沈就养成了的工作习惯。早上,他拿出文件,用统一的方式进行了梳理,制定了一个初步的旅行计划,然后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从近到远一路旅行。幸运的是,原卢湾区面积相对较小,骑行时间不会很长,所以这种办案方法的效率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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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沈经历了最深刻的变化,除了办公条件越来越好,而且在实施工作中有更多的力量可用,实施效果也比过去好。“过去,调查被处决者的手段非常有限,财产线索也很少。现在,在技术和大数据的帮助下,我们得到了越来越多的线索。虽然现在有更多的案子,工作量也增加了,但毕竟是为了执行。就工作而言,这是一个积极的推动。”与此同时,在整个行刑环境中,行刑工作越来越规范化,对老赖行刑的威慑力也增强了,行刑联动的模式也日趋成熟。用沈的话说,作为行政法官的职业荣誉感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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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法官来说,执行死刑有许多风险,例如误解、侮辱、虐待,甚至冲突、恐吓和围攻。但对于这一点,沈却是最轻描淡写的。“当我第一次加入这家公司时,我在20岁出头的时候没有任何顾虑。我中年时有了家庭,我确实感到尴尬。”然而,在普通行刑案件的背后,第二次出现的父子关系破裂,误入歧途的瘾君子重获希望……这些都使沈反思了自己工作的价值,强化了他作为执行法官不变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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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新法官宣誓人的“成长记录”

“我发誓忠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维护宪法的权威,履行法定职责,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履行自己的职责,廉洁奉公,接受人民的监督,努力建设一个繁荣、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国家!”

2017年12月25日,徐汇法院民事审判庭现任法官杨锋作为上海法院司法体制改革后第一次从助理法官中选拔出来的第一位法官代表,带领全市100多名第一任法官身着长袍,庄严宣誓升上国旗。

那一年,杨峰36岁。他跟记者开玩笑说这是他人生的巅峰。虽然这是一个玩笑,但当杨峰用右手握紧拳头并把它举过肩膀时,他发自内心的兴奋和自豪是真实的。

2008年,杨峰从研究生院毕业后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了两年,但在他心里,“学过法律的人总有一个当法官的梦想。”两年后,他有幸被徐汇法院录取,开始是一个职员,一步一个脚印。2014年7月,上海率先在司法体制改革中“破冰”。当时,在改革的浪潮下,杨峰成了一名法官助理。经过三年的蛰伏,杨峰终于在2017年底实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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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杨峰来说,这是另一个起点。因为他肩上的责任更多,对自己的要求也更高。“我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我每天不到6点就醒来。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翻遍手头的案子。我目前正在同时处理80个案例,每个案例的进度都不一样。我必须清楚进展情况,知道那天该做什么。”更重要的是,在千变万化的时代,新的案件类型越来越多,杨峰知道,只有时刻学习,才能无愧于胸前的法律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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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我是幸运的一代。”

2015年10月,龙草路徐汇法院新审判大楼正式启用。此前,徐汇法院一直在宜山路188号工作,记录了徐汇法院近30年的故事。姚明超,一个90后的民事审判助理,就像老徐的许多法人一样,很荣幸地见证了这个新旧更替。

“2015年上半年,我碰巧在法院实习,所以我在旧楼呆了4个月。”在姚明超的感觉中,这座古老的建筑简单、朴素,充满了时代感,很像老一辈的宫廷人士。“新楼建成后,一切都以信息化为基准,‘智能法院’开始加速建设。”姚明超说,他是幸运的一代,因为自2016年正式进医院以来,他比老一辈人有更好的办公条件和学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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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来,我们法院十分重视文学教育,文化建设的氛围越来越浓。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有很多学习的机会。通过法学院教授的讲座,我们感到法院和法学院之间似乎只有一道墙。”也就是说,在这样一个司法理论与司法实践的深度融合中,像姚明超这样的90后新生代法院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有着更深刻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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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岁月沉淀。徐汇法院67年来,一代又一代的法院工作人员用自己的方式书写了这份“司法书卷”,一代又一代的法院工作人员把手中的木槌和心中的天平传给了下一代。

今天的许法人知道,在他们工作的审判大院里,种了一棵甘棠树,这是“秉公办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象征,也是“年轮”守护的公平正义...

来源:上海热线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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